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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30, 2014

这100日

百日了。

心情平伏了好幾個禮拜,我以為我放下了一切,一句:“最佳損友,講著你啊~!你就是最佳損友!”,像把利刃直捅要害,狠狠插入我的心。這句話冒出的當兒,我真的身軀一震,心道:這句話難道有說錯嗎?

5年來,除了不停在他身上得到好處,得到恩惠,我到底給他什麼?為他做過什麼?“我成功之日就是我回報你之日”這句話,不停地在腦海里重演、倒帶、重演、倒帶。。。

這樣的我,難道不是損友,還能是什麼?世界是現實的,沒人會讓你奪走他太多的時間、精神,最後還把金錢雙手奉上。倘若有,會有人持續5年做這種傻事嗎?而這5年,我就一直得到這種援助,卻以“成功才會回報”的自我預設條件,理所當然地合理化自己不停伸手領取這個將心掏出來建立起這份友情的好友,所提供的無數資源。

這句話,感覺就像好不容易從谷底爬上懸崖,卻被硬生生蓋了一個耳光,從高空墜落回谷底般。但小妮子說話尖銳歸尖銳,要脾氣暴躁的我提起勁生氣卻辦不了,因為她有著我欣賞她哥哥直腸直肚的性格,換著是她哥如此說我,我有生氣的理由嗎?除了愧疚,我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相信因果報應、緣分

一直聽人勸說要讓它過去,其實有時真的聽得很不耐煩。那5年的光景沒人體會過,又如何了解得了那種痛。嬉皮笑臉、自作聰明地一直挖苦我想太多,有時真的幾乎挑起我的怒火,想拿起椅子就亂揮,會不會死人判坐牢幾乎是想打了才算。但每每想起他曾對我脾氣的勸告,再曾經熱血的我,都會安靜地冷下來。

100天,除了見到了無數的人為他傷心、平伏、走過、甚至振作,恢復歡笑,更甚有人冷嘲暗諷、假仁假義、公器私用,自作主張、自作聰明、趁火打劫、醉翁之意,有些根本是趁機“搏懵”。觀察力不下他的我,每次見著,我都會在一旁若無其事地觀察著,但心中已如怒火焚林般,要還不是因為他曾批鬥我的脾氣,叫我凡事先冷靜一下,我才咬牙強忍下去。換著是5年前的我,老早不想後果立即動手了。

無論如何,100天已經過去了。我讓自己許下承諾,在這期間盡力做好所有關於他的事,該為他做的我也做了,想為他做的我也做了。雖然還有一些需要長期解決的事還沒辦,但幾乎都七七八八了。然後的許諾,我將會退出伊樂園論壇,將我們從哪裡開始這段友情,就在哪裡結束。藉此讓回憶永遠停頓在我們5年的記憶中,鎖著這段友情,直到輪到我離開這世界的那刻。

2014年,6月29日,我正式離開伊樂園,一個給了我一個好朋友,又硬硬按著我脖子似地見證他離開的地方。問號,我的好友,來世再見~!

Saturday, June 21, 2014

要逞强也恐怕快没那个能力了

捐血咯~


最近發生太多事情,讓我幾乎可以用“馬不停蹄”來說明我近期非常努力、非常神速地幹些平時只是想、計劃、希望做的事情。不如意的事情,讓我更懂得“現在不幹,下刻後悔莫及”這個短暫人生裡,永恆不變的道理。

今天,就付諸行動,去幹說了好幾個月的想法----捐血。

我的血像噴泉般神速般注滿整個血包,頓時我有沾沾自喜,覺得這幾個月努力運動,血液循環蠻爆強的,努力沒白費,嘖嘖嘖~!當插針剛抽出不久後,醫護人員看我才休息一會兒就迅速抬起頭,覺得我應該沒事,就讓我離開。說真的,當時我依然感覺不錯,完全沒頭昏昏的症狀。

當來到停車場時,完了,我整個人想失控般差點錯腳跌坐在路邊,但一直讓我自豪的雙腿,僥倖地把我撐著。心中大驚,原來我身體狀況真的大不如前。以前狀如牯牛的我,抽了血還去踢球都無絲毫不適,現在竟然沒過幾分鐘就有倒地跡象。

心感不妙,沖進了購物廣場廁所洗個臉,心道可以精神抖擻一下,怎知道從廁所出來,眼前立現烏漆媽黑,腦袋有天旋地轉的感覺,還好一旁有mynew,com,馬上買了兩灌美祿猛灌,頭腦才清醒些。

有些事物,已經成往事就是成往事。一直覺得這幾個月猛鍛身體,可以恢復狀態,但再努力,也只能恢復部分,要再希望有個“廿歲”身體,那是癡心妄想啊~!當年被人號稱的憤青要逞强也恐怕快没那个能力了。

再見了,我的青春~!

Saturday, June 7, 2014

安息吧,兄弟~!謝謝你~我釋懷了~!

耗了近3個月,在任何能力範圍內,竭盡本身所能協助問號的逝世後留下的疑問,求的只是一個答案、一個簡單不需圓滿的答案、至少在死亡證上不是停留在under investigation的答案。

但、但、但,今天聽到的消息,真的讓我震驚愕然了好久,問號的妹妹竟然告訴我,院方最後給的答案竟然是沒結果,這個結果要怎麼接受?

瞬間恍惚的同時,雖然嘴巴還是在跟問號妹妹繼續聊著關於問號,但腦袋迅速倒帶到2月25號還看著他活生生爬上我的車子,譏笑我那天心不在焉,離開時還說下一輪到他請客的笑容,歷歷在目,深深烙印在我腦海中,但這一幕的下個片段,竟然是3月20號終結在我依然站在他面前,他冰冷的尸體卻躺在棺木中,連笑容都省下了。


忍下眼淚,直到跟問號妹妹說再見後,一進車子,眼淚立刻飆出來。當非常痛心的時候,通常那瞬間我的眼淚是出不了的,但再過一陣子,眼淚就像決堤那樣。父親離開當時如此,問號離開當時也如此,我知道這次,又觸動了我那誇張的淚腺。


不過經過這幾個月的努力,總算也調整了不少,很快我也恢復過來,接受了這個事實。說傷心,這個事實問號家人和問號本身何嘗不傷心。一味的哭啼,會讓我眼中的“活諸葛”問號,發生第一次幫不了我的窘境。既然要結束,就讓這段友情,完整地結束在他滿分的仗義上。


他生命的結束并沒有留下圓滿的答案,但感激他給了我滿分的友情~!


兄弟,安息吧,這一世,謝謝你了~!


這一世沒機會搭你肩膀,下一世有什麼事情,我這肩膀幫你扛吧~!